听见他无意识的呢喃,元姒Y立刻倒了杯水三两步走到榻跟前,小心将他扶起来靠着自己:“水来了。”

        喂着喝下水後,喻时宴稍微清醒了些,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反应也随之剧烈起来,拽住元姒Y的手腕不住地挣扎着,好像在寻什麽东西。

        元姒Y看着他满身触目惊心的淤青同伤痕,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目光落在一旁的红豆簪上,她心内了然,手越过他将红豆簪拈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这儿呢,别急,没人能抢走你的簪子。”

        尽管很难动弹,但与生俱来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乞求,便只能微微颤抖着,一点点伸出手去够。

        元姒Y默然,将红豆簪塞到他手中,又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拭去了他嘴唇上因乾裂沁出的血珠。

        “喻时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喻时宴茫然地眨眨眼,木然地望着她,没有什麽反应。

        难不成真的都忘光了?

        “那这鞭子呢?”

        她从腰间解下金丝鞭,他依旧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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