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当场吓得跳起来,手里的食盒都撒了手,幸亏白荼在後头稳稳接住,不然里头的汤药此刻已经淌了一地了。

        元姒Y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眼睛也不眨地抬腿挣脱那只手的禁锢,顺着手的方向看去,最後揪出了躲在榻下的喻时宴。

        “为什麽不喝药还躲起来?”

        生怕吓着失忆的小白花,元姒Y尽量放缓了语气,把他扶到床上坐好。

        喻时宴没说话,只是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惴惴不安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衣袖,将身子蜷缩到正好能被她的上身挡住,只探出头有些戒备地看向柳淮跟白荼。

        苍白的面sE无声地给他添了一笔清冷病态的美,落在元姒Y眼中,意外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难道说是自己昨天说得太过了,让他失去了安全感?

        元姒Y莫名有种负罪的感觉。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人,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她背在身後的手指朝柳淮b了b,示意他靠近点。

        柳淮不解其意,刚想开口问她意图,膝盖窝便被踹了一脚,然後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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