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肺腑。
薛拾在车里睡得天昏地暗,钟意敲玻璃他才醒。
“扣你薪水。”钟意坐在前座。
薛拾发动车子,嚼着口香糖,摇头晃脑地说sorry。
他偏过头问:“回家吗?”
钟意心下微动,哪里还有家?她摇头,从车里翻出薄荷糖扔进嘴里咬碎。
“回老宅。”她报出地址,那里曾是她真正的家。
咖啡厅的侍应生站在门口,望着汽车尾烟,转身返回柜台打电话。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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