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依旧是没有得到答复。
叶清霓这一次不是确认,而是非常肯定他从未与nV孩子有过亲密接触,一碰就有反应,就像一朵娇羞的含羞草,心想:原来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啊。
这相貌和身材,叶清霓淡睨一眼,意外发现他非常适合调教,就凭自己“身经百战”,叶清霓非常有信心,将他调教成娇软小可Ai,嘴巴不服没关系,身T服就够了。
想到这,叶清霓红唇微启:“傅教授很能说嘛,可惜身T还是很诚实的。”
“叶小姐还是和昨天一样呢。可惜今天的傅景淮不是傅古板。”傅景淮压低声线,唇角g起,眸中的温情早已消散殆尽。
“......”
叶清霓一时语噎,他居然是有备而来?那自己也不能输,歪头挑衅他:“做吗?”
做,这个字有很多含义,《新华字典》里的解释是,制造、写作、从事某种工作或活动和结成(某种关系),但这里,叶清霓提出的“做”是指za。
她从在教室中的见他的第一眼就想和他za,想随意亲吻他额间的碎发,想彻夜与他缠绵在无尽的0。
可另一个的当事人并不这么认为,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在警告她,“我并不期待与你za。时间不早了,叶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这场短暂的相亲以男方对nV方不感兴趣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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