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幸好只是轻微的。」
「不是说不会再发作了吗?还有,你们刚刚在打赌什麽?」
她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摆明就是不想讲。
「就赌你会不会来呀?」A同学倒是挺爽快的,全盘托出。
「然後呢?」
「咳……咳,那我想请问你们两个究竟是什麽关系?」
A同学一直笑咪咪的,看了就不爽。
我瞄了一眼,没想到她也看着我,我们异口同声的说:「乌鸦和桌子的关系。」说完我就直奔门外,连一刻都不想停留。
「什麽乌鸦、桌子……什麽东西啊?」A大喊。
声音最好拦的住行进中的人,尤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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