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育典大喊,可惜场地太空旷,声音随即隐没于其他加油声中。
应该是这样的。
喊完,只见龚冠华停止热身动作,转过头看着她,可是许育典压根没想过她会听到,面对有些冷漠地眼神,许育典只是站着发愣,原本要喝水的动作就这样停住,彷佛被施了定身咒,看到这样,龚冠华笑了,眼角微弯,不久,便转过身继续动作。
笑什么?
是笑我很白痴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总是这样。
她不太记得最后谁赢,只记得中场结束的暂停时间很长,然后拉拉队很闲,选手很忙,忙着讨论战术,忙着补充水分,忙着鼓舞士气,偶尔看看敌方,喔,看到了,看到颈上挂着毛巾的龚冠华走向她。许育典也许忘记了,忘记当时自己面对龚笔直走来,双脚却动弹不,只管愣在原地。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龚问。
「两边。」
这样一个既模棱两可且互相兼顾的答案,许育典自认满意,只可惜并非眼前人心中的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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