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你是真的没事吗?」艾登皱眉,担心地向他确认道。

        梅森依然没有答话,只是稍微拉高衣袖,将左手腕抬起来,默默注视着烙印在上面那个被标志为祭品的印记,整张脸庞被沉郁晦暗的sE彩笼罩着,令人捉m0不透他的心思。隔了半晌,他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终於挤开贴合的嘴唇,从唇缝间吐出话来。

        ??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他的声音听起来乾涩低沉,像是觉得很难说出口似的,「我的意思是,跟文森特的决斗。」

        眼看距离决战的日子只剩下五天,梅森心中的不安和担忧自然越发加剧。与狼族的头领决斗是一件相当冒险的事情,倘若不是以终结对方的X命作为最终结果,就一定会受到重伤,构成严重的生命危险。每当预想到这两种情况,他就无法停止对艾登的担心,害怕他会在这场战斗中出现什麽意外,害怕会就此失去他这个重要的同伴。

        「不然呢?」艾登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膀,语气听起来镇定从容,不存在半分忧虑,「你要我主动弃权,然後我们三个一起滚蛋?」

        「我不是这个意思。」深怕他误会自己的实力不被信任,於是梅森急忙开口澄清,语气泄露出微弱的慌张。他绝对不是认为艾登无法胜过文森特,单凭他能够在月圆之夜控制到失狂的情况,已经足以证明他拥有b其他狼人更出众的能力。但站在朋友的立场,既然清楚这场对战的危险X,他自然无法眼睁睁看着对方冒这个风险,「在族群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在这场决斗中受伤。你没有必要因为我,跟文森特的关系弄得这麽僵,毕竟他是我们族群的头领,自然有权利作出任何决定。」

        听闻此言,艾登总算明白他心情变得如此忧郁的原因。梅森是在担心他在这场决斗中的安危,因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对决,而是属於争夺阿尔法狼地位的决战,需要赌上自己的X命。要是在战斗上稍有不慎,他随时都会被文森特杀Si。而这一点,在他答应这场对战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

        事实上,他对於自己的战斗能力并不完全充满信心,甚至害怕会就此被文森特无情地夺走X命。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的余地,若然选择吞声忍气,继续依照文森特的意愿行事,那麽同伴被犠牲的悲剧只会不断重复上演。而向来最着重情义的艾登,又怎麽能忍心让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想到这里,一声沉重的叹息自他唇间溢出,继而张开唇瓣,说出一番经过深思熟虑的心底话来,铿锵有力的声音犹如代表着他坚定不移的决心:「坦白说,其实我不是完全因为你才接受这场决斗的,更重要的是,我不认为让文森特继续当我们的头领是一件正确的事。你很清楚知道,b起族人的X命,他更在乎自己的利益与地位,但一个真正的头领是绝对不会犠牲自己的同伴,来换取势力那种狗P的东西。如果要我只能听从他的指令,目送族群的人因为他的自私而白白送Si,我实在是做不到。倘若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让文森特丧失当头领的资格,我愿意以我的X命作为赌注。」

        「你这种X格简直是帅呆了,艾登。」纵使梅森不是属於感X类型的人,却深深被他这番坚定帅气的言语给感动,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钦佩。每当艾登遇到不公义的情况,从来都不会藏头缩尾,愿意为别人挺身而出,这是属於他的优点。相反,梅森却觉得自己很失败,过往总是因为不成熟,给艾登带来许多麻烦,但对方总是毫无怨言地替他收拾烂摊子。对於这一点,他是感到既感激又羞愧,不禁垂下脑袋,略显挫败地说道,「很抱歉每次都连累到你。我知道自己做事向来很冲动,从不考虑後果,常常为身边的人带来很多困扰和麻烦,唯独你跟海l总是愿意站出来,替我解决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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