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了一天,还是没探听到昙天仙派此次召集各方门派前来的意图为何。上午弟子b试交流、下午各方门派代表会谈、晚间酒会叙旧,就像是照着以往惯例,可能再加上让大家看看昙天仙派虽已许久未出世,但实力尚未没落,仍可稳坐在修仙界第一的称号上。
他当然知道各门派偃旗息鼓这麽多年,看着闭门不出的昙天仙派,也颇有微词,多少会有些心思冒出。
凭什麽同为修仙道人,他们要殷殷切切地出世平定天下SaO乱,而昙天仙派只用专心闭门修炼?
因此这次前来的门派也或多或少是想探查昙天仙派的实力,也许有人还在想着怎麽把四大仙门踹掉一个,自己上位。
这些事沈秋雁都没什麽兴趣,这些人不专心在自己的道行修养上,天天和凡世俗人一般想着争权夺利,整了一出出腥风血雨的笑话。
简直没眼看。
想起了糟糕的往事,沈秋雁啧了声,觉得越待越不痛快,还不如回去看看不省心的徒弟有没有乖乖待着养伤。
正想用什麽藉口直接走人,宴会门口处就传来一阵SaO动。
「怎麽了怎麽了?」祝寒停下了单方面的谈话,蹙着眉站起身来,朝门口看去。
沈秋雁细看後马上站起身,抬手和祝寒示意不用过去:「我宗门的人。」然後飞快地移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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