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T积是不容易融化的,而身T却老老实实的被冰冻起来了。事情变成这样之後敌人也不知道逃到哪去,也没闲功夫管对方了,如果不赶紧脱离的话很不妙的,因为大家都分散了嘛。肌肤传来的阵阵寒意告诉自己没办法撑太久,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在被发现之前就先冻Si了。
可是被冻住的右手使不出火焰了,左手还可以移动但自己也没力气将冰击碎……
有没有什麽办法?快点想啊要怎麽做才能出去?可能是温度下降的b预期还快的关系,三桥和失去以往的冷静,着急地四处观望想找个什麽能够解救自己的东西,但这空旷的地方什麽都没有。突然她注意到了在左手触及的到的地方有些碎冰,形状有大有小,有些还很尖锐。三桥和毫不嫌弃的拾起了一块较大的冰砖开始往封住自己右半身的冰不断地敲打,敲击後溅起的小碎花不停喷出,冰块的整TT积却丝毫没有改变,但她不放弃的就这样敲了十几分钟。
人们拿冰的东西时,只要持续接触超过半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就会开始疼痛,而那痛苦增加的速度异常的迅速。三桥和平常的武器都是自己制造的而且说到底只不过是各种形状的冰块罢了,每次都一直努力让自己的手掌习惯零下的温度,但其实还是痛得不像话。但这次已经不只是手掌了,几乎是全身都被冰块包覆着,在这样子的剧痛下没有昏倒已经是她靠着毅力苦撑下来的结果了。
已经无计可施了啊……紧握碎冰砖敲打着的左手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存在感了,寒冷伴随着疼痛侵蚀了她的意识,现在的三桥和就像发了高烧的病人一样虚弱。她已经控制不住的左手像松了发条般直直垂下,被敲到只剩下原本T积一半的冰砖也铿──的掉到了地板。
除了还可以稍微作些人生最後的思考以外,她完全丧失了全身的知觉。
「可恶……」她嘀咕了一声,想到自己的能力反被利用就很不甘心,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打败了就很不服气,想到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觉得很无助。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消失了,三桥和慢慢的阖上双眼,仅保有着淡淡意识。
也许那一天,她不会在玄关看见云雀,也不会遇见吵Si人的蓝波,更不会与好朋友泽田纲吉相遇。
也许那一天,她不会接到医院打来的通知电话,也许她的父母亲并不会Si。
也许那一天,泽田纲吉不会牵起她的手一起逃跑,而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也许,她不会在这个不属於自己的世界中烦恼着自己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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