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依依抬头,面色如常:“绣完这片叶子。”
娄诏探头过去,眉头微不可觉皱了下:“荷花?”
“是菊花。”冯依依回,然后举起棚子对着灯烛仔细看着。
“哦,”娄诏站直身子,往浴间走去,“挺像的。”
冯依依也知道自己绣的不行,不过在这儿靠时辰而已。
等到浴间响起水声,冯依依扔下绣棚子,快步进了西间,直接拉开五斗柜的第三个抽屉。拿信的时候,才发现不止一封。
她抽出最上面那封,从里面拿出信纸展开,凑近在烛火下,心怦怦跳着。
因为着急,冯依依直接略过信首的名讳,看起正文,看过几行字,整个人怔住在那儿,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信是冯宏达写给□□书院院长的,内容居然是禁止娄诏入院读书。
她抖着手,抽出另一封,那是为娄诏担保举荐的老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