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竹闻言,赶紧跑出书房。
很快,书房中生了炭火,门上也挂了棉帘,郎中捋着胡子为躺在榻上的男人把脉。
冯依依站在窗边:“昨晚没看出吗?病得这么厉害。”
“少夫人,公子他也没说,”清顺一脸懊悔,“想必是在运河那儿太久,吹了凉风。早知道我就该跟着他一块儿。”
“昨晚你没跟着?”冯依依问,下人说娄诏和清顺昨夜是一同回来的。
“呃,”清顺嘴里磕绊一下,赶紧道,“我,我肚子疼。”
那边郎中已经诊断完毕,正收拾药箱。冯依依没注意到清顺的不自在,走过去询问娄诏情况。
所幸,只是染了风寒,吃几服药,过上两日就会好。冯依依放下心来,又问了娄诏腿上的伤。
郎中仔细看了看,娄诏的腿也没什么大碍,泡了药之后,里面的淤青表了出来,养养也就好了,并不耽误走路。
清顺长舒了一口气,撑着伞送郎中出去。
书房静了,上好的银炭烧着,没产生一丝烟尘,烘得屋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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