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前几次哭得太惨,都被撞个正着的关系。薛景暗暗替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毕竟殷先生的年龄可是b他小,长辈的面子挂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这麽一想,薛景本来有些慌的心又重新稳定下来。他抬起头,想要像个男子汉一样乾脆俐落的道谢,却在对上那抹柔软得一塌糊涂的表情时,本该流畅的句子顿时卡壳。
「呃、谢谢你……帮我按摩。」
听着乾巴巴的声音,薛景都忍不住要鄙视自己了。他匆匆跳下床,决定先跟这个男人拉开距离,免得被奇怪的气氛弄得脑袋晕糊糊的。
才刚走出房间,眼前的画面却让薛景的脚步顿住了,他怔然的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麽。
并不是客厅的摆设有了变动,也不是谁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是沙发上放着枕头与被子,压陷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恢复,在在显示着不久前有人正睡在上头。
这是连思考都不需要就可以获得的答案。
薛景转过头,看着正缓缓走出的殷离莫,对方的神sE温和,像是对於他感到吃惊的事丝毫不在意。
就彷佛昨晚睡在那里是理所当然。
「你……」薛景的嘴巴张了又合,一个「你」字卡在舌尖,剩下的话却是怎麽都吐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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