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敲了几句话给殷离莫,吩咐对方晚上开车注意些。
既然知道殷离莫无法准时回家了,薛景也不打算再等下去,他的肚子可是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晃晃悠悠的去厨房祭完五脏庙之後,薛景将桌上的菜都先用保鲜膜封起来,汤锅放到炉子上,等殷离莫回来时再加热就好。
又窝在沙发上看了半个小时的新闻,薛景才磨磨蹭蹭的打开房间电灯,坐到书桌前,对着摊在桌上的数学讲义长吁短叹。
重生一段时间,就算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生活,却还是无法习惯这些折磨人的习题。
光是一道应用题,明明叙述句里的中文他每个字都看得懂,可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就像被施加一个魔法,成为他无法勘透的谜。
薛景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心平静气下来,先从选择题下手。
随着白纸上的方程式越列越多,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意识都跟着缥缈起来,但还是努力抓着一缕清明神智的尾巴,好让自己不要完全的睡去。
事实证明,写数学作业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助眠方式。
薛景迷迷糊糊间打了一个盹,垂下的脑袋点啊点啊,手里的笔也不知不觉松开来,喀的一声掉到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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