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芫看了眼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母狐,犹豫之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两颗丹药放在它旁边,“只借助一晚,明早就走。”

        说完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巢穴走去。

        既然司灼都将巢穴霸占了,她也没必要再矜持什么。

        躺在地上的母狐吃力睁开眼看了看,犹豫之下吞下一颗嘴边的丹药。

        巢穴里,司灼已经将里面重新布置了一番,原本的东西全都被他以一阵摧枯拉朽的狂风卷了出去,过了两遍除尘诀,然后在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金色地毯,地毯上放着玉床锦被,墙壁四周各嵌了一颗日光石,整个洞穴亮如白昼。

        他闭目打坐坐在白玉床上,身上重新换了一件衣服,黑色长袍在床上散落开来,布料映照着周围白光显得流光溢彩,长袍胸前和袖口位置绣着银色诡异图腾,那图腾像是一种陌生的文字,看久了仿佛会动。

        孟芫见多了他穿颜色鲜艳的衣服,突然看到他穿黑色,才惊讶发现这个颜色才是最适合他的,那张瑰姿艳丽的面庞,在这浓郁的黑色长袍衬托下宛如遥不可及又冰冷无情的神祇。

        孟芫进来时,男人也没有睁开眼。

        她默默走到角落里,从储物袋里拿出垫子放在地上,又拿出一颗七阶百转丹吞下,然后开始打坐休息。

        这一打坐就是三天,三天后,孟芫完全吸收了体内的灵丹。

        她睁开眼睛,先检查了下身体状况,见身上的伤好了七八分,才有心思观察起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