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的诡异烈焰熊熊腾起,此番屋内的空气仿佛要无物自燃起来,灼烫的可怕。

        谁知下一刻,窗外突然倒S而进的暗标便被此刻怒气正盛的男人牢牢捻在了手中,信纸悠悠展开,男人的脸sE却亦随之缓和了不少,随手一捻,手中的飞镖与信纸均在一阵淡淡青烟中化为虚无。

        “本座再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后卿……”

        “不过这一次,你要亲自走一趟。”

        ……

        “后卿大人。”碧绿清澈的眼睛极为显眼,即使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面具,也显得格外出众,来者端着一方茶盘,极为尊重地向满头冷汗、刚从王上g0ng室内颤颤而出的男人行了一记深礼。

        “赢g。”男人拂了拂袖,擦去额角渗溢许久的冷汗。

        “王上今日如此大怒...南边又攻过来了?”

        “南边?”后卿后知后觉地嗤笑一声,掸了掸袖袍这才缓过神来,“若是那群渣滓,哪轮得上王上生这么大气。”

        “那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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