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明明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乐观…豁达,却不知童年时在泥泞里跌倒多少次,才得已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她似乎是不该问的。

        藕断丝连…皮开r0U绽,分分寸寸,都连接着身T的每一处神经,即使看似愈合了许久许久,待到那处伤疤再次碰触揭翻时,依旧是血r0U模糊的一片狼藉。

        “那些都过去了,不是麽。”叶旻释然地笑笑,又将头转回,看着天上下弦的月,弯弯的,柔柔的,明明是淡之又淡的光,却能照尽每一寸归路,“这么多年,我同别人从未说过这么多,我也不想说这么多…阿爹也是,这些年村里的人虽说怜惜关照我…可我终究不想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我很高兴,阿岑,我很高兴…….”

        “谢谢你能听我说完这么多。”

        “一切都会好的。”她也不知该说何,明明是上千年的记忆与年岁,与叶旻相b,她却好似只是个未经人事颠簸的孩子。

        “那么,作为交换……”男人的语气依旧温和平静,一如流泻一地的月光,无端令人心安,“与我说些什么罢,那件喜服…或是…你的夫君…又还是上界的那些生活,你的过去……什么都可以,算我要求也好,请求也罢…….”

        “算是…你临行前送我的最后一点东西罢。”

        雩岑默然,明明是多日的犹豫与思虑,还有无数次的辗转反侧,可叶旻就是这样的人,能轻易道破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叶父只说了三日之期,他却早已笃定了,她要走,她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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