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随在笑。

        为了降低存在感缩在桌边不知喝了多少杯凉水的雩岑头一回意识到这个堪称恐怖的问题。

        万年木板脸,只有在官场上人前人后带着一副笑眯眯温和面具的男人居然头一回在她面前笑了,从前方还抱怨零随这人整日没个好脸的小姑娘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b起笑着的零随,还是平日里的面无表情,看上去顺眼的多。

        明明是平日里,官方画像中脸谱似的温和笑容,雩岑却头一回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压迫,像是藏在糖里的毒针,指不定什么时候便尖尖锐锐地刺进了柔软的舌头。

        璟书坐在左手边远处的小榻上,零随慵懒地倚靠在右手边床侧的高枕旁,气氛像是被泼上了糖胶般的凝固了许久,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似乎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闻,零随浅笑着意味不明,璟书却也不受g扰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但不知为何,雩岑却觉得两人在无形交锋的战场中,已经有人尸横遍野。

        “岑儿。”

        明明是含笑的嗓音,却好似一瞬间贯穿了她的身躯。

        …….原来尸横遍野的人是她。

        卑微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雩岑终究被一瞬间抓了出来,晾在了绞刑架上。

        光是这个亲昵到足以佐证两人暧昧关系的称呼,就足以瞬间把她血r0U模糊地凌迟好几次,“有…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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