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沉,濯黎…玄拓,还是零随,似乎都成为了她心里重压而下的一块块石头,她如今甚至会被零随的一丝丝冷漠所苦水倒流、情绪失控,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好端端将二人Si生不复的关系,弄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夜风愈发冷了…她的手都冻得有些僵了,可心里是不愿回的。

        见到零随,她又该说些什么。

        两人关系势必又要往何方远行?

        她也没有答案。

        不知觉地,沿内河环游一圈的商船稳稳停在了岸边,尽兴而归的锦衣商贾从身侧的石阶大步往上,她粗衣麻布的,低头小小缩成了一团,头发凌乱,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叫花子。

        好在,没有人理她。

        她也未曾抬头多看一眼这人间之态。

        “姑娘……”

        隐约地,好像有人在唤她,雩岑抬眸,却见几道彩衣身影已相携着拿着各自的器乐走远了,走在末尾的青衫身影却被身侧的粉衣拽着胳膊强行扯着往前行进,雩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下船的,是自己张望了半晌的那座游船。

        青衫身影依旧背对着她,与粉衣身影拉扯着走远了,只余几道愈发渺茫的影子。

        她又低下头,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尚有些余温的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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