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璟书,你是道修?”
随手拿起身边早已斟好弄温的香茗一饮而尽,雩岑这才缓了口气,不想方一张口,却是问的这个,身侧抚了抚衣角上褶皱的男人顿时也愣了一下:
“怎得突然这样问?”
雩岑暗戳戳指了一下那个被他放置麻绳的大箱子。
“不过是一捆绳子罢了,又有多重?”璟书奇怪地眨了眨眼,笑道:“我若是道修,哪里还用得着在这以艺为生。”
你醒醒!那绳子少说也有一二十斤罢,那是正常人能随便甩起来的重量嘛!!!
她忽而觉得,男人如此怪力,似乎不用卖艺,出去混个小保镖之类的活计,怕也是轻轻松松的,就像是那种话本上的小公子捏着软拳叫嚣着‘我一拳过去你可能会Si哦’,而反派不以为意,反而自视甚高地让了对方三拳,结果一拳过去直接就打出屎尿P来的那种极大反差萌感。
如此,雩岑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何男人想出的办法是让她翻墙爬绳——
毕竟在这个男人眼里,翻墙爬绳,应该也是一个正常人随意能做的事。
对不起!她给上界丢脸了!
“那你为何…好端端的,会在房间内放一团麻绳?”怕不是为了走水起火跑的b别人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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