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哄不如晚哄,若是没什么事我先——”

        “你现下去了也无用,那人正在气头上,弄不好还会火上浇油。”璟书掀了掀眼皮,继而垂眸遮去了眸内逐渐黯澹的光,自顾自地将被雩岑糟蹋地满目疮痍的小酒坛抱起,半撑着手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又怎会知晓…再说我呆在你这才是火上浇油,Ga0不好明天连门都不让我……”

        话语间,雩岑已背着他步至门前,刚yu抬手去开门,却听身后之人只是颇为飘渺落寞地低语了一句:

        “今儿是我生辰。”

        娇小的身影愣住,缓缓转身,却映照进一双清澈无波的双眸内。

        璟书捻着一只喝尽的酒杯,但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淡淡收回,孤坐无事地自顾又斟了一杯,饮空之后,一个人颇为落寞地磕起了瓜子。

        像极了那时她初到昆仑的模样。

        明明不开心,明明饱受欺凌,却依旧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肯求饶,不肯服软,咬着牙就如此日日站在人群的最末,一言不发。

        那是独属于她的倔强。

        “阿岑,”两三枚瓜皮磕落,男人却垂着眸再也没有去伸手去拿桌上的任何一个物T,视线未及之处的指尖轻颤着,像是终于破土而出的nEnG芽,她听见璟书的嗓子都哑了,“我从不服软求人,今日也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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