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此后闲暇时便去镇上的武馆看他们练拳。”
“我家没钱,日常开销紧巴巴的,也只能靠着阿婆缝缝补补赚了些贴补,我在武馆外看了几次,都被老板凶巴巴地给赶走了,骂我小叫花子…”
“可是我还是每日都去。”
“我知道,待我将这些拳脚都学会了,就可以为阿婆报仇了。”
“可是我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几度哽咽,璟书自己也不知道,明明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生辰,却无端与雩岑讲起自己之前的事,明明他对兰锦也不曾袒露自己留难之前的过去,然今日却若竹筒倒豆子一般想将给她听。
“不哭不哭…”温热的小手笨手笨脚地轻轻擦掉某颗淌至颌角的泪,更多却被男人捂住脸庞的双手阻隔在内,半晌之后,才听璟书0U鼻尖,缓过情绪来,却转眼看见某双醉眼朦胧的杏眸内撑着关心。
“…你的生辰是几时?”
一个年近而立的大男人被小nV子看着哭成这样属实不是什么有脸的事,璟书心里一郝,极不自然地转移话题道,谁知本就醉的不太能思考的雩岑也极为轻松地被转移了过去,支吾着想了许久,才磕磕巴巴回道:
“…我…我没有生辰。”
男人疑惑的目光扫过,便见小姑娘傻呵呵地挠着头道:“我只记得我第一眼看见玄拓的那日,他身后的柳絮飘满了天空,像一朵朵白sE的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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