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已值太yAn当空。

        宿醉的头疼令得雩岑扶靠在床柱边缓了好一会儿,才略微适应指缝间细碎透露的光。

        恍然间,记忆像是回到了毕业前在俪山夜集喝醉的第二日上午,正午的yAn光泄进宣纸轻糊的雕花窗棂,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似乎近来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荒唐大梦。

        薄厚相当的被褥叠放平整,身侧平柔的床单上冷冰冰的,雩岑花了好久才勉强振奋起略略颓唐的JiNg神来,脚边的小几上,红烛落下的泪痕还是昨日早晨的模样。

        零随没有回来。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记忆断片在她嬉嘲着璟书曾用名的那一刻,之后便像是谢了幕的戏台,被拉入一片漆黑无序之中,也不知昨夜什么时候结束,更不知是谁将她带回的房间,明明昨日是某个表情愠怒的男人将她从房内赶了出来,她现下却反从这张床上醒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捂着涨得发疼的脑子静静坐在床边想了许久,可终究令人烦躁地一筹莫展。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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