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可悲。

        或许世间何事,都难以区辨所谓黑白。

        他厌恶自己现在的模样。

        这或许是零郁之前从未想过的。

        曾年慷慨以歌,企为天下言、为众生言的男人,有过年轻时喜欢nV子隐秘心思,有着不敢直诲的Ai情,也有着闲来记笔的坦诚,可那个伏在案头,一笔一划记叙着‘身难受,但心喜’的男人终究Si在了晦暗的混沌中,取而代之的,为了生存,为了后继有人,他一步一步跌下地狱,选择了与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恶魔为伴。

        母后或许是Ai他的。

        零郁想。

        不若也不会在每年春cHa0时一日日的赶缝衣裳,明明一副却要连气都喘不过来的虚弱样,却还是会在那个男人穿上她做的衣物来探望她时,露出那副温驯的笑容。

        她像是一只被自愿剪掉羽翼养在那个华丽笼中的鸟,也许零郁很多年前曾听过自己母后年轻时英姿飒爽的事迹,又与先帝一见钟情,顺顺利利便嫁入重歆g0ng府为后。

        原来阿…原来。

        不过是为人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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