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尖笨拙地抹过脸上泫泣的泪痕,手上不慎沾染的墨迹却反倒在白粉发烫的小脸上擦开一道道乌黑的指痕,一时反倒b脸上划着一道墨痕的男人变得更要狼狈起来,玄拓慌得赶忙又反捏起那玄sE的袖口去擦,两人这般的狼狈滑稽的模样仿若在那一方砚台之中打架滚过一番般好笑。

        饶是那布料顺滑,雩岑的小脸却依旧被搓得通红,男人诚惶诚恐得一时竟也不知用灵力术法,天生习武的力道本就b他人重,又拿捏不住力度,轻了抹不去,重些则好似要搓破皮。

        明明是两个仙族,雩岑晕晕乎乎一时脑袋短路同样也没想到这层,眯着眼越过男人的肩头的视线却总感觉此地有些眼熟,虽说这g0ng府之间的摆设大多是成套的,又同是一风格的,布局也似是很像…

        可在下一刻,床帷之间明晃晃掉下的一个黑影却正好砸进了她的怀中。

        “这…”

        雩岑愕然地捏着那几根柳条随意编作的圆环,其下晃晃荡荡吊着的一片漂亮的红枫已然有些风化得一碰即碎,唯有那细韧发h的柳枝表皮还盈出些许光泽,渐渐与那记忆中青枝叶茂的模样重合——

        “这位...姐姐?”一道胡乱披散着衣裙长发尚还未靠近书房百米,便被那气势汹汹的仙婢拦在了半路。

        懵懵懂懂小姑娘不明其意地挠了挠后脑勺,忽闪忽闪的杏眸满是疑惑,满带那不谙世事的天真礼貌道:“可以劳烦借个路麽?”

        “公务重地…”那nV子满是不耐地垂眸一瞥,鼻子微皱地嫌弃道:“杂人勿进。”

        “可…”小姑娘嗫喏几下,有些不安紧张地搓了搓手,还是咬了咬唇道:“我就去一下,不会打扰到尊神的…”

        “这内府重地,哪能任由你这臭丫头乱逛?”那婢0U嘴角,皱起眉拧巴着脸赶人,没好气道:“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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