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惜我不是人族,日后不会成为长安的花呢。’
‘那就当你自己的花。’
‘嗯?’
她记得那时月光的轮廓,打在男人消瘦的侧脸上:‘不必依着长安,随意开在别处,山谷里也好,河溪边也罢,或是那终年雪霾的冰峰上——’
他道:
‘阿岑,做你自己的花。’
‘你一定要是一朵,连野风也吹不走的花。’
‘随你的心意,向哪去都好,想做什么都好,只为你自己。’
然霎那的记忆瞬间断片,她却不知那时自己瞬间闪过的念头是如何,蜷缩在云中许久紧闭着眼逃避的又是什么,慌乱无措或是更多奇异的负面情绪将她挤压,直至那根锋利的毒牙cHa进了她的心脏之时,雩岑瞧见的,却只是满眼高绽的漂流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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