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以一个不同的方式、陌生的姓名重新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自那以后过了多久呢?
他都记不清了。
…好久好久。
久到他已记不起她的模样,也久到...每日的午夜梦回,他好像都能梦到她在身边。
她似乎一直在。
在猎猎的风里,在塞外的沙中,在雪山孤鹜的峰顶,在每一次路过的潺潺溪流中。
人生如一大梦,山河辗转的颓败兴盛,他不过日复一日地川流在匆匆的人群中仔细看过每一个路过身侧的影子。
他前几日好像又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
梦中,他好像将一切都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忘,昔日片刻的场景都是那般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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