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雩岑就是雩岑,到底不会是神荼,也不愿作神荼。”

        他看见她板起一张小脸如此说道,他却好像很想笑又很是想哭,他知晓神荼并非神荼,雩岑也并非雩岑…她唯只是她自己罢了。

        相似与不相似又是如何呢?

        一副皮囊,还是一模一样的相貌?

        她只要为自己活着便好…只为自己。

        于是他道:“我知晓,阿岑。”

        “你与她不同,你们不同。”

        荼儿与阿岑一般,同一颗星星,今日与明日的光都是不一样的,可只要见她还亮着,还高高挂在天上,他便心生欢喜。

        玄桓不知自己疯了多久,还是如那时的玄拓一般步入了那样疯魔的怪圈…他明明白白嫉恨于那时神荼的不告而别,却又在那夜为引追兵之后独独留下她悄然而去。

        他本可以在她身边…如十万年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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