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三清焚毁了一切,也包括我母亲怀中尚在襁褓的妹妹。”
“我憎恶玄拓,憎恶三清,憎恶这三清中的每一个为非作恶、袖手旁观之人…”
“所以…也包括我?”
“不不不…”男人摇了摇头,轻笑道:“怎会呢?”
“当时可是您从父神手中保下了我的命。”
“没有您,就没有昔日的闳澈,不会有今日的元玑…更不会有之后被我出卖消息惨Si的二殿下、八殿下,包括那许许多多的神兵天将——”
望着面前之人霎那变得灰白的难看脸sE,男人猖狂着,愈笑愈大声,仿佛得意于自己这般多年的‘杰作’。
“您救了我一命,却换了这般多的命。”
“若没有您,闳澈早已Si在了三清那场灭门的屠杀中,又怎有今日酣畅淋漓得以手刃仇人的元玑?”
“您是我的大恩人,元玑又怎敢憎恶您?”
“可当时分明是你族叛国通敌,害Si那般多仙族之后才遭灭门!包括当日带领兵将杀你家人的也并非玄拓...你如今所谓手刃之人却并无一人参与此事——而是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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