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与自然相抵的塞外荒原,失去了时时刻刻依伴的兑泽的人际网的支撑,能够获取的信息当真是少得可怜。

        情理上,她更情愿将对方称作一个商人。

        …商人逐利。

        可对方表面说着觊觎兑泽的钱财、人脉,可当她真要做出许诺之时,男人却极为轻巧地拒绝了。

        在这个层面上,她想的不止于此,同时被清盘的还有她与玄桓的初遇,包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她当时留下来的初衷又是为了什么…

        她最初是惦记着穆青这般高端人偶的制作,好借此逃婚的。

        后来…便似乎变得越来越不那么单纯。

        也包括她对那个名作‘荼’的nV子的在乎其实更来源于她对玄桓本人的在乎,认真想想,绫杳其实很难将这种复杂情绪完全归咎在吃醋这种浅薄的层面上,反而更是一种源于内心的无力。

        玄桓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孤身一人的未来旅行者身处覆灭楼兰的荒漠,那埋在沙土之下的绚烂与谜团都是那样的大,深深x1引着她孤独的灵魂,双手却怎么也掘不开那已然风化坍塌的古老遗迹。

        她以为她挖了很多很多,却抵不过骤起的沙尘暴将那封指路牌埋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