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仿佛理所应当一般,作为这张脸的所属者,所应当绑定的对象,便与绫杳二字牢牢桎梏在了一齐,无法分割…

        可为什么是这样呢?

        就好似石头扔进了水里便会沉下去,树木到了季节就本该落叶那般,许多事情莫由来的没道理,大家却习以为常,就好像这个世界本该如此,无何大惊小怪的。

        有没有浮着石头的河?是否存在四季常青的树?

        不知哪一日起,她脑子里开始有些奇思怪想,在别人眼里的怪念头,那些好似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需要探究的,他们该研究的是修道,是政治,是自己的势力范围与所得所失,也或者,还有金钱和Ai情——

        望着镜子,绫杳突而觉得这很是陌生。

        包括这个世界…似乎同她记忆中的一样,却好像又很不一样。

        也包括她的脸。

        纵然能辨别美丑,但人一度很少对自己的容貌有所认知。

        包括X格、喜好,大多来源于别人的观察与评价,像是反S镜一般潜移默化地照着‘本该如此’的路前行。

        可这一切好似从某一日开始便变了…就仿佛,那些属于幼时的记忆,属于天之娇nV绫杳的记忆已然脱离了她的本身,在游移间变得陌生又奇异,仿是属于一些从来不属于她的、另一个人的记忆。

        绫杳探手,抚过镜中与自己同样的黑发黑眸,的指尖带起Sh意,不断滴落的水珠流淌着将镜中的面容割裂得更加粉碎、难以辨认,初新的月光依如往常,大大咧咧地肆意探进窗口,斜斜打在了铜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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