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永赫的辉煌呢,不过是建筑在一代又一代前勋身上的构筑起来的虚幻光耀。

        绫沉对兑泽如今付出的心血可见一斑,甚至于为了更好地运转门派都将大半权利分散移交给后加入的几位同样化神期的长老,残烛之年的老人当日在兑泽残破涣散之际仍然不曾放弃,更不必说今日兑泽光耀之时他怎能不付出一切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光茫尽可能地延续下去。

        绫杳太清楚她对于兑泽的重要X了,乃至于若是她真的成功与上界那位正当得意的霆彧神君联了姻,兑泽当今的名望恐怕会再上一层,而攀附到霆彧神君的兑泽也能够享得一段长期且稳定的繁荣发展。

        兑泽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绫杳这个人身上的。

        她明白绫沉的做法与所需的利益…或许这也是她这些年越来越经常地感受到脱离于绫杳这个名字之外的渺远。

        绫杳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一个永远忠于兑泽、拥有万年无一的天赋灵根的美人,在金筑的囚笼里登仙长生也许代表着另一种漫长而钝痛的折磨,她想飞出去,想去更远处看一看自己于兑泽存在的价值又在哪里…她却被名为‘Ai’的牢笼SiSi束缚。

        曾几何时她失去了家,也许在兑泽借着绫杳这个名字发扬起来之时,她就失去了自由的权利,如同后山的镇派神兽一般,永久地化作这个光耀门派的枯骨。

        飞在山野的鸟儿是没有家的。

        绫通并非不疼Ai她,不若也不至于在兑泽当年如此困囿颠沛的情况下还能攒出钱来给她买什么莫须有的耳钉,也在借着她的名气蓬B0之后也将一切的资源给她给到了最好…

        却不是她想要的。

        他疼Ai绫杳,同样更Ai他一手创立发展了数百年的兑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