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杳…!唔…啊…你真是…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身下之人愈发猛烈地挣扎起来,可就算被粗粝的长鞭磨破皮肤,易碎到b书生都孱弱几分的R0UT却哪能挣脱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上界法器,手背及脖颈之上瞬然暴怒的青筋标识这玄桓从未有过的失态,气得周身俱颤,玄桓好容易将口中的桎梏摆脱的一瞬,便是如一个当街泼妇一般,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

        他甚至难以去想这种从未有过的暴怒是因着对方毫无顾忌的自杀行为,还是明知两人已然未有可能,却顶着报复他的名头来毁了自己的一生——

        饶使深居简出,他还是对人族道修对于破了童子功的失贞之人的残忍迫害耳闻不少。

        剥皮、cH0U骨、剔除灵根…乃至于如同食用鱼生般地活剐……

        饶使nV子的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

        他却还是曾在两人险些擦枪走火后的某个午夜梦回汗涔涔地惊醒,在他已然身重魔毒尸骨无存的时间中,天赋灵根的绫杳只是因着少了那颗代表‘心无杂念,一心求道’的朱砂痣,在无数人或惋惜、或窃喜、或不忍直视的目光下,被一凿一凿,生生钉Si在兑泽山门的石壁之上,发暗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石壁。

        他舌上被咬伤的伤口很深…却不及她手腕上血r0U模糊的伤口深。

        不知极致地痛过多久之后,她含着泪弓起身来定定看着他,闻言却歪头笑了一下,那双混沌杏眸内却满是无所谓的漠然,用那只依旧流着血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玄桓瞬然僵着,生怕他再有的动作撕大了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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