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两个守卫这时正传出阵阵时轻时重的呼噜声,该是深信囚室里的小崽子根本没可能逃得掉至会睡这麽香这麽稳吧!

        同时,戈穹已经用那早藏在衣服夹缝里的一根曲别针把锁头撬开了。

        他轻手轻脚的从墙壁探头出去,满室弥漫着各种混合成无法言明的浓郁臭味,桌面与地上散落不少花生壳与啤酒罐。而两个守卫正使出难度极高的那种七斜八歪的姿势在呼呼大睡,那位平头守卫更实行仰头九十度角的睡,嘴巴大大的张着,露出两排蛀牙之余,嘴角还挂着串闪闪亮的唾Ye。

        重低音的音乐犹在外头呯呯的响着,他选择忽略它。

        墙上那个需要侧着头看的时钟,正显示着上午三时十七分,它的上面有两排长方形的气窗,会见到外面有几棵瘦弱的杂草,以兹证明这牢房的位置是间地下室。

        他在地牢走了一圈,见到对面墙後面有另一个空置的囚室,扫了眼却没有特别发现。视线跟着及至道被屏风遮蔽的暗门,他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伸出手轻拉门环,毫无悬念地证明它果然是锁上的。

        那道隐约的痛苦SHeNY1N声,依然在断断续续的"嗯~"过不停。他焦虑的循着音源静听,并无法一时之间搅清状况,只能估计它是从更深的地下面传上来。

        莫非这层牢房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

        戈穹毅然再度拿起曲别针戳进拉环下的锁孔内,"咔"一声,开了。

        嗯,果然又是条Y暗的地道。

        乾燥局促的空气中,扑鼻的是满满的药材味道,当然有夹杂几声虚弱得如梦呓般的咳嗽声与微弱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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