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紧了紧拳,深吸一口气,语气硬邦邦的,“委曲求全”又“低声下气”地道:“上次在何氏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何氏的广告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其实,我其实……”南星说着,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开始临场发挥。
她抽搭两下鼻子,眼眶说红就红,“我其实家里特别穷,穷得揭不开锅的那种,父母为了供我上学,连家里耕地的老黄牛都卖了。那老黄牛从小陪我长大,就跟我的亲人一样亲,我要是没办法拿到何氏的广告合约,我连这学期的生活费都没有,更加对不起卖身供我上学的老黄牛……”
“……”
南星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煞有其事,情至深处,眼泪珍珠似地成串落下。
眼睫一颤一颤,肩膀也哭得一抽一抽。
要不是看见她背包上的“双,何千遇差点就信了。
何千遇略带玩味地问:“老黄牛卖了多少钱?”
南星还在演,拿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哽咽地说:“一万八。”
“嗯,换了一只香奈儿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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