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竹走上前,拿起酒杯,准备一口气喝下,被身旁的人拦住。
喻旸说:“让我来吧。”
一抬手,一仰头,杯子里的酒便被饮尽。
今晚能出现在这个场合的,全是些家中有钱有权的公子哥,陆嘉闻和何千遇的关系不用说,两人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其他的,再不济也是坐拥市值十几亿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主席之流的孩子。
像喻旸这样出身县城,家境贫困,连学费都要靠奖学金补助的人,与这里格格不入。
“哥,恭喜你回国。”
放下酒杯,喻旸对何千遇说。
一群人在旁边笑闹,喝酒摇骰子,何千遇略微感到不适。恰好桌上手机响了,他站起身道:“你们先玩,我出去接个电话。”
三杯威士忌下肚后,南星明显觉得头晕。
旁边白光晃眼,夹杂着快门声。从刚才开始,有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坐隔壁,一直用手机偷拍她。
南星用余光扫了那人一眼,男人笑眯眯的,神情猥琐。一束射灯恰好落在他油光瓦亮的发顶,几根稀疏头毛长在上面,像极了秋日贫瘠土地上迎风飘摇的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