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只觉得自己翻白眼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本来就只是十几分钟的路,非得踩了四十分钟的单车才到。路上停下来买了一根冰糖葫芦一碗热藕粉,本想单手扶车把吃糖葫芦耍个帅,被路中央忙着指挥的交警看了两眼,有点心虚,还是找了个街心花园的躺椅,坐着吃完再继续前进。
有点晚了,老太太已经做好了饭等着,羊r0U汤在炉灶上开着小火保温,N白sE的汤汁在砂锅里微微翻滚,咕嘟咕嘟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相当美妙。
安祥换好拖鞋就一头扎进厨房,戴上厚手套,帮自家老妈把砂锅端上餐桌,掀开盖子,立刻被热气糊了一脸。
老太太洒了把香菜葱花在汤里,顺手接解下围裙,安祥眼明手快,接过来就给搭在旁边椅子上,安老爷子收起老花镜,打开猫包开始咪咪长咪咪短,叫了半天才把N茶放在沙发上,坐下吃饭。
没有什麽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不在餐桌上念叨几句的老妈一般都是还不够老,只嗯嗯不接话茬的老头儿也肯定要惹自家媳妇生气的。
安祥喝着热乎乎的羊r0U白菜粉丝汤,耳朵里敏锐地捕捉到爸妈说到的“战友”“闺nV”“请吃饭”等字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耳朵越竖越直,像只正在执行任务的德牧。
就是脸太圆,可能是德牧偷吃蜂蜜挨蛰了。
没多听几句,老妈就放下了筷子,两老一起看向安祥。
老太太发话了:“就这麽说定了,过几天你俩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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