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r0U是没有了,就只能原地追了几圈尾巴,没然後恨恨地蹭到安妈妈身边喵呜几句,可能是在告状。

        “小样儿你该不会要跟我抢妈吧,你觉得我爹想要我这个狗儿子呢,还是想要你这个猫孙子?”

        安祥斜着眼睛看桌子角圆润的一团,这小家伙每天衣食不愁,也还没到情窦初开的时间,真真儿就是无忧无虑,少给它一顿r0U吃,让它也感受下人间险恶b较好,

        “猫可b你省心多了,也不惹我烦心也不会挑食,更不会老大个年纪打光棍,对了你的钥匙串放哪的,拿来给我看看。”

        安祥的钥匙一般都是丢在包里的,除了钥匙还有一大堆挂件、U盘,都扣一个环上,以前曾经还有个不知火舞的钥匙扣,被老太太勒令不许用。

        “这都是啥玩意,祥子你多大个人了,带这个挂钥匙上丢不丢脸!”

        安祥至今都记得当时老娘跟m0到个烧红的石头一样把钥匙串随手一扔,然後摆出的“自家儿子可能是个变态”的惊恐表情。

        “你要我钥匙串g啥啊,我最近也没买让你看不顺眼的东西。”

        一边掏一边嘟囔,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得乖乖双手递上。

        “看一眼就给我啊,别明天我忘了带出门了,还得大老远的找你拿钥匙,天太冷了实在不想动弹,唉你卸我钥匙g啥!”

        眼睁睁地看着母上大人把老房子的钥匙和门禁卡一起卸下来,塞进口袋里,剩下的丁零当啷一堆看也不看就往沙发上丢。

        达成目的的老太太坐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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