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祥从前一天下午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

        晚上本来是好好地开着空调打游戏,顺便给腿上悠哉悠哉趴着打呼噜的N茶顺毛,兴致上来了还能哼两句,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突然就连续三个喷嚏把N茶给吓到了,嗷地一蹦起来划拉几下小爪子,结果日渐肥硕的R0UT就砸在了地板上。

        把楼下正在给猫准备晚餐的邻居吓了一跳,手抖得猫粮撒了满地,又引起了他家亲亲猫主子的不满。

        这是连锁反应。

        倒是不疼,但是有点伤猫的自尊,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两脚兽的错,N茶不满地嗷呜了几句,伸了个猛虎下山式的懒腰,骂骂咧咧地跳上机箱,PGU冲外头贴墙角,尾巴兜起来,两爪一揣继续打盹儿。

        新宝座暖烘烘的,还不错,就是没有两脚兽的大腿软乎。

        又是一声阿嚏,怕不是感冒了吧,安祥裹紧了身上的棉睡袍,准备明天出门再多穿一件。

        加绒保暖内衣、厚的高领毛衣、羽绒马甲、摇粒绒内胆的连帽冲锋衣。

        外加围巾手套,还有口罩。

        里三层外三层的,因为捂得太严实了,差点在楼下大厅被保安当做不速之客给拦下来。

        进了公司已经是满头大汗,忙不迭地想要脱外套,又担心散着汗导致感冒加重。

        纠结了半天,环视整个办公区都没有谁像自己一样穿得夸张,才磨磨蹭蹭把冲锋衣脱下来搭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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