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没吃好,这小子向来不肯让自己的肚子吃亏。”
“工作不顺心也不该,这孩子工作上一向认真,不会出岔子。再说要是工作上出问题的话,老李怎麽都会来打招呼了。”
小安同志算是子承父业,跟老爹在同一个系统工作,大李打小报告基本上都是直接打到老安面前。
联系到这家伙刚说了要相亲,然後隔天又轻描淡写说了句不成功,连具T经过都没提,一点都不像他平日里跳脱的X子。
老太太心里有数了,八成是相亲又出了么蛾子,而且么蛾子肯定不是自家儿子Ga0出来的。
要不怎麽说母子连心呢,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皮猴子,舞的什麽花枪,安妈妈还是门儿清的。
不顺利就不顺利吧,谁还没有个低谷期啥的,虽然这低谷期有点长,差不多快有一年了。
安妈妈在旅行团跟一个陈阿姨挺说得来的,白天逛景点的时候,俩老阿姨总是手挽手走在前面,各自的老头儿拎着保温杯跟在後面,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你帮我添饭,我帮你盛汤,或是早餐的一个馒头吃不完,俩人一人一半分着吃。
题外话,不到东北,真的不知道早餐的馒头可以b安爸爸的拳头还要大,油饼可以b潘公子的脸大。
要是潘旭新婚蜜月来北方过的话,也许浪一圈回去以後,白馒头书生就可以改称糖油饼书生了,不然都对不起他那张随时油光铮亮、圆嘟嘟的大盘子脸,晚上反着路灯的光,远远看去如同一轮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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