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在手指上酝酿了许久的血珠子就这麽被摇了下来,掉在地上。
原本直愣愣的视线也是顺着那滴血珠子转移,直到一起在地上碎成八瓣,安祥的眼神这才又重新有了焦距。
往後跳了一步,左手捂住右手大拇指,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啊啊啊啊啊啊-----阿西吧!”
N茶算是被误伤了,眼见得都快爬上安祥的手肘,被这麽大幅度的跳动甩回地面,虽然敏捷地弹跳起来,没有伤到,依然是转过身子,冲着他不爽地喵呜了几声。
果然,人越倒霉,就会越倒霉。
安祥现在就特别讨厌一个叫墨菲的人,以及他提出来的那个该Si的“墨菲定律”。
血光之灾这种东西,一旦接二连三起来,虽然破坏力都不是很大,但也让人一直惴惴不安。
刚收起的酒JiNg和棉签又被拿了出来,再来一波消毒擦拭。
洗乾净的伤口微微发白,斜斜地切进了皮肤,不算很深,损伤面倒是不小。本来已经没那麽痛了,被酒JiNg一刺激,安祥立马又面目狰狞了一波,就差挤两粒金豆子在眼眶里打转了。
涂上点儿金霉素软膏,再龇牙咧嘴地撕开创可贴,在伤口上裹了一圈,翘起包紮完的大拇指,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还不错,不难看,手指翘起的弧度也没问题,应该没伤着别的地方,就是老这麽翘着,伤口绷紧了有点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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