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祥说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的梦境给形容出来。

        主要是有一部分不好说,有一部分不敢说,还有一部分找不到语言来形容。

        “总之就是我好好儿地逛街,突然什麽都听不到,也不能说话,别人也都看不到我,最後我还差点憋Si,你能懂这种感觉吗?”

        他准备放弃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了,乱七八糟地表达着惶恐。

        “不能,不懂,我家归零零乖得很,从来都不会睡觉的时候压着我,都是老老实实趴在枕头边上。”nV孩子完全不配合他的表达。

        “反正就是很难受!呃,gUi苓膏又是谁?你养的猫吗?怎麽起了这麽奇怪的名字?”

        “是我爸养的白貂啦,我读书平时都不在家,怎麽养猫啊,你脑子里进水了吧?”

        “再说,人家叫归零零。gUi苓膏是什麽鬼,你怎麽啥都往吃的上面扯啊,再说了,那玩意儿不是苦的吗,怎麽会在你的词汇表里?”

        “红豆gUi苓膏可甜了,再加点儿炼r和蜂蜜。。。”安祥成功地把自己说得大半夜开始流口水,然後又反应过来时机不太对。

        “没准真的是进水了,我刚从被淹Si的感觉中出来,你能不能同情一下我啊?!”安祥有点儿委屈。

        “也不能,你要是被N茶给一了,我倒是不介意,替你接着养他,毕竟能这麽勇敢,为民除害的猫也确实不多见,我得给他脖子上挂个大义灭亲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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