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蹭不要紧,触觉更奇怪了,大拇指好像扎进去点儿什麽,麻麻痒痒的感觉变成了有点儿轻微的疼痛。

        老男人心道“不妙!”转手翻过屏幕来,果然yu哭无泪。

        此刻,安祥眼前的弹幕,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简直b呼啸山庄那天晚上的暴风雪来得还要汹涌澎湃。

        很悲催的一件事,屏裂了,或者说是钢化膜碎了,这个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毕竟钢化膜也不值几个钱。

        更悲催的一件事,他的掌心和拇指因为蹭了碎裂的屏幕,现在多了几道细微的血痕。

        确实不明显,但是在冬天的冷风吹拂下,疼痛感和痒麻感都被成倍地放大,虽然不至於疼得让人呼喊出来。

        但是安祥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亏了,尤其是想甩锅都没地方甩,

        脏兮兮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推着车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是的,刚才那个奇奇怪怪的摔倒姿势,害得他还同时崴到了左脚,虽然现在已经缓和了许多,但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有点艰难。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安祥嘴里反反覆覆念叨着这句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实在是不想走路了,推了大约一百多米远,到了最近的一处小h车归还点。详细检查了下车况,并没有摔出什麽问题,用力撕掉手机报废的钢化膜,划拉了几下手指头,把车子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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