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自然啥都没有,本就是个Y天,找不到月亮的身影,云层也忒厚了点儿,星星自然更是看不见的,鸟儿们为了早起有虫子吃,可能早就窝回了巢里,自然不会再此刻路过。

        路灯明亮,放眼望去,一路上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都静静地矗立在路边,提供着相对温暖的光线,照亮他归家的方向,没有哪盏灯被树枝遮住。不过毕竟是冬天,树枝们也都没什麽JiNg神,不能说全部光秃秃,只能说,一个个透光X真不错,枝g的反光感也挺好。

        没有行人,这段时间也没什麽车子经过,老男人的左脚在痛感消失了大半以後,算是站稳了自己,不再倚靠着树。

        “这TM算是血光之灾不。。。”有点儿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屏蔽词汇,同时在心里盘算着损失。

        左脚痛,左手腕酸痛,左手的手掌上还是麻麻痒痒地,带着点儿痛楚感,损失手机钢化膜一块,哪怕是自己从某宝上买来重新贴,那也得花几十块钱,两笼蒸饺或者两杯N茶就这麽没了。

        没人看见,丢人只丢到自己眼里,这一点还好。

        还没到家,再扫辆车子骑回去肯定暂时有心理Y影了,不行,打车吧,又离家不算太远,可是要走着回去,这脚,它给力吗?

        试着走了几步,还行,没刚才那麽别扭了,甚至都不怎麽能看出一瘸一拐来。

        再走个四五百米,拐个弯一百多米再过条街,就差不多到自己住的小区了。这脚程,走慢点也就是十多分钟。

        那就走吧,别磨蹭了,回去再仔细检查下手心的伤,别嵌进去什麽细小的碎片啥的,那可就遭了罪了。

        安祥回忆起自己以前高中时期,不带手套玩防火棉的事情,无知的家伙拿着打火机烧了挺久,玩腻了丢在一边就不管了。结果细碎的玻璃纤维扎进了手掌也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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