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祥想到表姐家两个小外甥,顿时觉得有点儿头大。
“过年压岁红包的大小,决定了他俩哪天剃头。”前两天在家族的群里聊天,表姐还发了这麽一句话,特意圈了一下正牌舅舅安祥。
这当然只是句玩笑话。
但是安祥当机立断发了一百块钱的红包,让姐姐赶紧的带俩小崽子先去剃个JiNg神点儿的发型好过年。
他过去的一整年,在各个群里发出去的一分钱红包们,全部加在一起都没有这麽多,但是这次发得最为开心。
每年快要过年的时候,网上都会冒出不少段子,b如小外甥拎着剪刀去舅舅家拜年,现场拆压岁钱,不满意直接剪头发的。
安祥当然没g过这种事情,就算他现在已经工作赚钱了,每年的除夕,妗子也是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大红包,跟姥爷手里的红包一起,统统塞到他口袋里。
完全不给人推脱的机会,美其名曰“等你结婚成家了,就不用给你发压岁钱了,现在没结婚呢你还是小孩子。”
结果,也不知道安祥是不是想多混几年压岁红包,总之至今依然是条快乐的单身狗,想都能想到,今年的压岁钱又是跑不掉了。
前两年,俩外甥都还小,走路都走不稳,对於压岁钱的概念大概就是“红包好看”“舅舅给的东西反正拿着就好,一会儿交给妈妈换糖吃”等等,并没有更深一层的概念。
今年就不同了,俩熊孩子都已经在幼儿园宝宝班里,m0爬滚打了半年的时间,闯出了“小霸王”的名号,要是再说他俩啥都不懂,那就有点儿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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