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夫妻啊,不管到了什麽年纪都是这样的,啥时候能有个人在旁边,提醒我系安全带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啊喂,你一个骑小h车的男人,需要系安全带吗?系安全带就不会摔PGU墩了是吗?
也不能怪他还有心情想这些,毕竟姥爷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像那些病重的人一样,cHa着各种管子戴着呼x1器,连着一大堆仪器什麽的。
只是在手上打了吊针,躺在推车上闭目熟睡,许是胃痛了一整晚没有好好休息,眼皮下面黑眼圈有点厉害,连从推车上转移到病床上的时候都没有被吵醒。
这让安祥放心了不少,总之是要b他想象中的场景要好多了。
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病人目前情况还稳定,还要後续做完检查以後才能确定具T治疗方案。”
这句话起初听起来没有任何意义,实际上却挺能安抚人心的。
安祥离开医院的时候,安妈妈还有点儿站不稳,被老安同志搀扶着坐在隔壁的病床上,但好在已经没再哭了。
姥爷的入院像是一记惊雷,打乱了新年的其它安排。
这几天,一家人都在医院里,陪着老爷子做检查,找熟人、想方设法寻医问药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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