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惶恐不安中,安祥唉声叹气地过完了一整个早上。

        就连吃午饭的时候,他都还垂头丧气地脑补着自己未来奋战在相亲场上的悲催生活,往嘴里送饭的时候又急又快。

        “嘿,你g啥呢,汤也不打一碗,就这麽g咽,饿Si鬼投胎啊,你是不是想在食堂里把自己噎Si,然後讹个工伤补偿啥的?”

        “不要想不开啊安哥!”

        午餐今天供应的主食是杂粮米饭,营养是营养,就是b较粗糙。安祥心事重重,只打了一个没什麽汤水的g锅包菜,狼吞虎咽的时候还双目无神,在韩东看来这就是在作Si。

        他也没有去问人家,为什麽刚过完年上班就这麽忧心忡忡的样子。这种事情安祥自己要是不想说的话,问也问不出个什麽东西来。

        平白无故地再给人心里添堵就不好了,能把话题扯开就扯开。

        “这位兄台,我看你印堂发黑,是遇到什麽不爽利了吗?说来听听,解决不了也b闷在心里要强。”

        潘公子认识安祥的时间要长一点儿,他人际关系跟蜘蛛网一样,日常八卦新闻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安祥姥爷住院这事,他多少也听到一点儿风声传闻,本来就准备好好安慰一下对方的,问起来就没这麽多顾虑。

        安祥把最後一口包菜叶子塞进嘴里,瞅了瞅桌面上,端起韩东那碗海带排骨汤一乾二净,嘴也不擦,并起两根指头做了个夹烟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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