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男生们与生俱来的技能之一,跟废纸团投篮、水笔投壶等原理差不多。

        安祥压根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麽,反正就是心里很难受,一直是压抑着一层厚厚的Y霾,暮气沉沉的,有种“黑云压城城yu摧”的感觉,低气压让人x口压抑得不行。

        他非得大喊大叫出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雷暴,才能摧毁这片Y霾,让心底痛快一点。

        可是他是个男子汉,成年人了,在爸妈面前总不能这麽毫无道理地大声嚷嚷,走在路上不行,坐公交车的时候不行,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更不行。

        无关乎面子问题,这点儿公德心他还是有的。

        在已经过去的整整三天里,他陪着爸妈忙里忙外,在医院里陪着姥爷吃清淡的病号饭,不管多没有滋味都吃得狼吞虎咽,还努力cHa科打诨,哄老爷子开心,顺便掩饰掉自己的慌张不安。

        本以为恢复上班,工作忙碌起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会让自己心里好过点儿,但是老妈的一句“姥爷的胃癌已经到晚期了”就直接敲碎了他好容易搭起来的心理防线。

        “这不是刚进医院吗,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怎麽一发病就到了晚期了?”

        安祥按捺不住自己了,在视频里不能冲着老妈喊叫,但是哆哆嗦嗦地打字还是暴露了他的惊慌失措。

        他不是很懂医学这一块,只凭着以往看新闻上的例子,知道姥爷年纪大了,癌症的任何後期治疗都会b较痛苦。

        也许他,不,也许他们,真的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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