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是机器,总归是要累的,安祥觉得,哪怕是公司大楼停电,必须得从一楼小跑着爬楼梯到十六楼赶时间打卡,都没有现在这麽累过。

        嗓子眼里难受得不行,乾渴不说,还因为cH0U菸呛着的缘故,从肺管子里往上都失火烧火燎的,好像一张嘴就能飘出青烟来。

        x口砰砰砰的,像是刚完成了一场x口碎大石,心脏不耐烦成天在原地跳舞,忍不住地就想往x腔外面蹦躂。

        就连耳朵都嗡嗡嗡的,大概是刚有一架飞机从耳朵边起飞。这个没法怪别人,纯粹是被自己大声吼出来的,就离谱。

        趁着这大喘气的功夫,冷风偷偷地灌进嘴巴里,不仅不能给冒烟的嗓子带来一点点清凉的安慰,反而变本加厉,一番火上浇油,喉咙就从乾涸进化到了燃烧,让他特别想要喝点儿热水。

        “热N茶也行,最好是全糖的,再加一层厚厚的N盖,撒点儿热可可粉,喝到肚子里暖暖和和的甜甜的,什麽烦心事都没有了。”

        就这内心活动,随便换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有,都什麽破脑回路啊,动不动就串台,一串就是十万八千里,筋斗云随便玩。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个什麽需求,到底是缺水还是缺糖。

        还是缺Ai呢?

        然而,这时候并不会有潘旭打扮成的河神老爷爷站出来,跟他对一对让人深感羞耻的台词,不然就真的更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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