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公子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上课,反正有问必答又不是美德,就算是美德也不能拿来当饭吃。

        这个问题来得很及时,倒是把安祥给问住了。

        他可能也没认真想过,光顾着烦躁了,站在原地怔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啊,我觉得治病救人不是我能办到的,但是找nV朋友这事确实是我的义务范围,也只有我自己去办。”

        “所以你问我这个,到底是想要说个什麽锤子啊?”

        “这不就得了,你焦虑,是因为你不得不为老爷子想要看你的nV朋友,而去着急忙慌地脱单,这本来是你觉得虽然很必要但并不是太紧急的事情。我说的对吗?”

        “还有,我说的这个不是什麽锤子,是实锤,能把你锤得哇哇叫的那种,你就说我分析得有没有问题吧。”

        潘公子很得意地点出事实,并验证了一番自己的洞察JiNg准。

        “当然,老爷子生病让你觉得难过也是事实,这不仅仅是诱因,还助长了你心里的焦虑。”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要是现在给他把扇子,这家伙也许会顾不得天台上呼呼的冷风,抖开扇子摆一个“诸葛小旭”的pose吧。

        “睿智,帅气,这就是我,嘿嘿嘿我家媳妇儿眼光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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