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背包,钱包钥匙手机充电器都在里面老老实实地躺着,玄关处的柜子上,NS和几张游戏卡也都已经准备妥当。
再检查了一遍家里的水电煤气,确认一切安全,安祥拎起猫包,把游戏机塞进口袋里,头也不回地直奔爹妈家而去。
过年嘛,谁还不得回个老家,蹭一蹭爹妈什麽的。
哪怕这老家就在两公里以外的地方,哪怕蹭爹妈的频率跟见大宝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老X曾经说过的什麽来着?
“仪式感”!到了过年的这几天,仪式感确实重要。
因为从喝了一碗腊八粥开始,几乎身边的每个人都在绕着这种莫名其妙又让你yu罢不能的“仪式感”在过日子。
何谓传统?无非就是,“统一起来”、“传承下去”。
b如小年那天,安妈妈惯例的掸尘和煮灶饭,这些在安祥的记忆里,从他记事开始算起,一年一度,从未缺席。
再往前的几十年,也多半是谢家两老手把手地带着儿nV给家里大扫除、煮腊八粥、煮糯米饭、做糖瓜、祭灶王。。。
新历的元旦跟春节并行了这麽多年,也没能成功上位成“元旦小长假”,大抵是这种漂洋过海而来的,12月31日午夜的跨年敲钟,并没有除夕当晚包饺子发压岁钱来得要有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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